“夫子呢?”宋笎看了眼院里,那群小萝卜头瑟缩着没感动,有些胆子小的只敢在里面小声啜泣。
丹砂指了指阖上的房门:“奴婢怕他做出损害稚童之事,独独将他留在了里头。”
宋笎抬步靠近,暗卫将房门推开,里头的灰发夫子淡淡瞥了眼便收回了视线,并不见多少见着主家的恭敬。
宋笎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片刻,抿唇冷声道:“细作?”
夫子头也未抬,好似没听见一般,怡然抚着白须。
他这副模样宋笎也没放在心上,坐到他不远处的一张木桌后,淡淡勾唇:“襄垣的细作。”
宋笎紧盯着他的动作,自是没漏掉他面上一瞬的失措,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会儿。
“你在想我怎么知道的?”
宋笎颇觉好笑,看向后头的丹砂道:“让马婶过来。”
丹砂领命退下了,屋子里有荣轩与达巴,制服一个老者自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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