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枝愣了一下:“师父……别闹了。”

        可又见林雀满脸疑惑:“……啊?”

        戚寒枝迟疑了一阵,低下头,声音很轻:“这么久没见了,连我这个徒弟都不认了么。就算是跟我闹着玩的,我也会有点难过的。”

        林雀张了张嘴,半晌才道:“啊?你叫我‘师傅’,不是‘司机师傅停车’那种?你说你是我徒弟?你才别闹了,我哪有本事收徒弟啊……还是那么厉害的徒弟……不是,你这是什么新的戏弄小妖怪的把戏?”

        戚寒枝:“……”

        起先戚寒枝还是坚信师父是在逗他。

        他的师父向来是这样的,往前数个三百年,他刚让师父捡回去那时候,师父就这么逗过他。

        彼时戚寒枝十来岁,被驱逐出族里,带着一身伤,无处可去,要不是偶然下山溜达的林雀把他带回去,他就该成了荒郊野岭的孤魂野鬼。林雀带他回去,给他吃好的给他用好的,他倒矫情,不敢承人家的好意,死犟着不吃人家的,也不用人家的。

        明明林雀没要求,小孩儿自己在外面劈柴打水。小身板瘦弱,又没多大力气,偏要提满桶的水,咬着牙慢慢挪,几趟下来手心都磨得皮开肉绽。

        林雀当时说:“你这样我不要你了啊。”

        戚寒枝也真轴,听了这句话,当夜就跑下了山,害林雀一通好找。找到之后林雀哭笑不得,抱着孩子在怀里哄:“我逗你的,不是真的不要你,我带你回来不为了让你吃苦,你别再折腾自己。你要是觉得咱们非亲非故,没什么理由在我这儿白吃白喝,那你叫我一声师父,以后好好跟在我身边学本事,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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