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雀于是闭上眼,紧扣住戚寒枝的手,主动贴了过去。

        屋内罗帐轻翻,偶有微弱哼声,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林雀趴在戚寒枝肩头,低低喘着气:“逆徒。”

        戚寒枝笑问:“师父不喜欢?”

        “喜欢的,”林雀应说,“就是有时候想不明白,怎么就和你这样了。”

        顺着林雀的话,戚寒枝也陷入回忆中。

        十岁出头,被师父捡回去,师父让他有安居之所,教他修炼,教他世间种种,彼时他对师父既敬也爱,但那份情谊只是孺慕,绝无半点逾越。

        十六岁,也并不是到了这个岁数忽地就变了,只是某天突然察觉师父频繁出现在他的绮梦里,梦中来扰他倒也罢了,白日里师父也爱凑近他。以往戚寒枝对和师父待一块这事没别的想法,后来却总如坐针毡。

        戚寒枝知道,自己对林雀有了些旖念,还有想将对方占为己有的爱慕。

        师父热心肠,偶尔会救些在山间落难的人或妖怪,师父没有大妖怪的架子,到处是朋友,因此,他们的小院里也常常有客来。

        林雀对谁都笑,戚寒枝常常忍受妒火的炙烤。他内心从未安定过,对他而言,师父是给了他新生的人,对师父而言,他只是随手捡回来的徒弟,并不特殊,只是凑巧。他性子又闷,就讨人喜欢这一事,不知道多少人排在他前面。

        他总怕哪天林雀就厌烦了他,从那些个玩得好的友人或是路见不平顺手救下的人里挑一个来相伴。尽管如此,林雀和别人相谈甚欢时,戚寒枝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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