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池小雏顿了半天,“我是他朋友。”
经纪人看了一眼坐在躺椅上,手里拿着茶盏闭目养神的大老爷,清了清嗓子拉长了声音:“哦——朋友啊……请问您有何贵干?”
池小雏:“我就是想问一下,海兰歌的音乐会举行得如何?上次他请我吃完饭,再把我送回学校以后我就好像睡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他人还好么?”?
经纪人吃惊极了:“什么!他请你吃饭?还把你亲自送回学校?!”
池小雏:“……有什么问题么?”
“不敢不敢。”经纪人诚惶诚恐地连忙换了一种语气,转过身,压低声音非常恭敬,“这样,这位小先生,事情是这样的呢,海兰歌他身体突发疾病,所以临时取消了音乐会,这事儿我们已经发布了公告并且双倍返还补偿了票价。若是您有损失可以及时联系票方得到补偿。”
池小雏一听就急了:“海兰歌他还好么?是哪里不舒服?”
经纪人看了眼海兰歌,立刻嘴快如同快板,甚至不自觉带了首都口音:“别介,您可甭乱啊,他身子骨麻溜利索着呢。这样,我给您订张机票,您飞首都来看看他。您瞧这如何?”
池小雏愣了一下,他夹着电话查看了一下课表,发现今明两天的课居然有点多。还有一些课是不能缺的,否则后果严重。他只能哭丧着脸:“不行。我还要读马克思。”
经纪人一愣,肃然起敬:“没想到您的思想觉悟竟然这么高!佩服佩服。那这样,我为您定这周末头等舱的票,接您来首都好好玩一趟,请问您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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