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歌听到声音抬起一些下巴,隔着墨镜看到了池小雏朝他奔来,觉得他就像是个小鸡找到了母鸡。

        池小雏慌慌忙忙,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海兰歌冷冷地看着他:“飞机又不是你开的,晚点了你道歉干什么?”?

        池小雏:“是我让你久等了啊。”?

        “……”海兰歌品味了一下皱起眉:“你是不是很怕我?”

        “我才不是怕你,我是担心你会等得不舒服。”池小雏跑过去靠近他,迎面就是好几句,“你还好么?你经纪人说你音乐会停办了,现在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我很担心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海兰歌侧过一点脸,墨镜下的五官从眉骨到鼻梁都俊美漂亮极了。他在一连串叽叽喳喳的问句以后说语气没有起伏地说:“你很担心我?”

        “当然啦。”池小雏说,“我当时挂了电话都巴不得立刻飞来首都看你,可惜被马克思拖住了脚步。”

        海兰歌不屑道:“感谢马克思。”

        池小雏脸色难堪:“别谢他。我这学期要是挂了这门我也就完了。”

        海兰歌冷冷反驳他道:“你自己别挂就好。马克思能挂,你不能挂。”

        池小雏满面艰辛:“人世间已经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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