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到里面,那种腐烂恶心的鱼腥臭味就越要明显,浓重到几乎都要化为液体淹没他们三个人。
到后面池小雏都开始觉得呼吸不畅了,每吸一口气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安以然与海兰歌也是这么觉得,两个男人的表情都不太好。
他们三个就数池小雏的眼睛最好,他走在最前面探路,试不试让他们避开一下洞里天然的钟乳石柱。忽然间,他的脚步最先停了下来。
海兰歌不用他说也停了下来,因为他听见了细细碎碎的声音。具体形容起来,就很像是远洋捕捞船在大海里起网捞起了几吨重的鱼,一起倒在甲板上后鱼群间鳞片与滑腻肉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他们不敢往前走了,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骇人了。
那副画面光是看上一眼,精神值都要清零。
有一条半身腐烂出累累白骨的雌性人鱼躺在山洞的低洼之处。她人身鱼尾,上半身没有任何遮掩的东西,腐烂得深可见几处肋骨,依稀可以看见骨头底下的一颗心脏还在缓缓跳动。
它的内脏呈现出一种青灰发白化脓的颜色,骨头上还有些发霉,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大部分都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即使这样它依然没有死。那条人鱼的肚子高高鼓起,下半身的鱼尾鳞片掉得已经差不多了,露出了蛇皮一样光滑又粘腻的花色。
最可怕的是,它都处于这个状态了居然还在分娩。那条人鱼的巨大鱼尾腐烂生蛆,整个下半身泡在肮脏腥臭的泥坑里,不停地生产出一条条小鱼。小鱼们一出生先包裹的是一层半透明的胎衣,更像是卵生动物。等到落入泥浆里片刻以后,就开始翻滚着脱离,扯出拉丝一般的粘液弹跳着从泥坑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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