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海兰歌没了动作,池小雏吸了一下鼻子,咽了下喉咙,声音因为紧张听上去有了点哭腔:“哥、哥哥,还接着么?”

        虽然已经到了十九岁,可池小雏看起来太幼了,长得还像个不知事的孩子,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

        海兰歌内心顿时有了些抗拒,帮他把充电线给解开了,背对他躺下。接着迅速按下了关灯,一盏灯都没留。一片黑暗之中,池小雏淅淅索索地把眼罩摘了,他吸了一下鼻子:“哥哥……”

        海兰歌声音低沉深重:“闭嘴。”

        池小雏乖乖地静了一会儿,然后挪了过去从后面用额头贴住了他的背,并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海兰歌的腰。不到一会儿,他就想抱着安心毯一样就这么睡着了。

        不知道多久以后,海兰歌在黑暗中长叹了口气。

        第二天酒店送来了早餐,有慕斯蛋糕,水果拼盘,蛋挞、蒸虾饺和咖啡等等。海兰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此时正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池小雏坐在床上把慕斯蛋糕吃完了。他下床摸摸索索过去,给他递了一杯热牛奶。

        海兰歌看了他一眼,把那杯热牛奶接过,没喝就拿在手上继续打电话。他似乎和电话那头很不愉快。

        挂了电话以后海兰歌把他手机丢到床上,看了一下餐盘,按了一下酒店服务,要他们再上两叠慕斯蛋糕过来。顺便再送来一套新的男装过来,昨晚池小雏那套已经被他给撕了,此时穿着的是他的外套,里面还是光着的。

        池小雏歪头:“你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么?”海兰歌不喜欢用手机,平时几乎不会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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