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雏惊得一缩,背都弓了起来,面红耳赤地想要转头确认:“诶诶诶?”
不服管教。海兰歌又是一巴掌下去,面冷心狠,声音够响打得却不太重:“知道错哪儿了么?”
池小雏结结巴巴:“我!我错……”
他话音还没落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屁股上。
海兰歌打完三巴掌以后见孩子不吱声了,以为他被打痛了,皱了一下眉,心里又有点后悔想把他翻过来看看。却见池小雏趴在他腿上,耳朵到脖子都全红了,还隐隐约约在发抖。】
海兰歌这下更是狠狠地愣住了。
池小雏刚才被他打的时候不但尾椎骨上有感觉,连鼠蹊都跟着被牵连到了。他羞耻至极,极为动摇,眼神都在颤抖。他用力捂着赤红发烫的脸:“对……对不起……”
他此时还穿着酒店侍应生的衣服,而海兰歌是一身用于宴会的名贵礼服,在这样的情形下,很像是有钱的金主看上了酒店工作人员在欺男霸女。
……
第二天早上。
海兰歌拿着那个“老公”保温杯,站在床边喝白开水,一口接一口,喝得那叫一个白云苍狗淡泊明志。仿佛喝的不是白开水,是忘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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