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跟着数学家下注的人都傻眼了,一秒以后一个陡然间失去了八枚金币变得穷困潦倒的男人颤抖着拍案而起:“你特么不是数学家么!你怎么可以输!?”
那个数学家名叫符原,瞟了一眼诘问他的人,不怎么在意地说:“我当然可以输,但你不可以,不是么?”
大家瞬间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之前数学家符原已经赢了好几把,此时手里的金币很是充裕。失去了八枚虽然有些肉疼,但不至于危险的地步。但是对其他之前已经输过的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符原在钓人,在原本通关率只有九分之三的情况下,他开始钓人了。
他的目标是那些手里金币尚且充裕的人,他要勾引他们,再把他们逼上绝路让他们心态崩盘。
大鱼已经开始吃小鱼了。
凯伦嘲笑了一声:“你可真能算计。”边把手里的几枚金币重新下注,上一轮里她同样选择没有跟注。
她话像是在对符原说,眼神却一直看着一旁不说话的海兰歌。
海兰歌不言不语,背靠椅子背,不赌的时候手一直随性地插在兜里,垂着眼睛一点动静声响都没有。
新一轮赌局开始了,在场已经有两个人手里只剩下一枚金币了。他们不约而同地看着手里的那枚金币颤巍巍发抖了一瞬,无可奈何没有选择地把手里的金币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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