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并非回娘家,毕竟娘家早没了。但宋泽并没有告诉她刺杀伪帝的事情,只是说京城动荡不宜久留,先送她去西北避避风头,随后挂印离京很快便能追上她。
镇魂司的官职不是说辞就能辞的,更不是说跑就能跑的。让妻子先以回娘家探亲的名义溜走,再紧随离开,倒也合理。
但嫂嫂依旧敏感地意识到一些不对劲,也不质问他,只是哭得梨花带雨。
另一边的韩烁小两口倒是另一种画风,躲在角落腻歪,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调情的话,最后相互吧唧一口便先上马车了。
箫尧叹息一声,无奈摇头,嘟囔道:
“入他娘的,我到底是来这儿做什么?”
“唉~”
不知不觉中,兄弟四人就剩他一个单身狗了。
哦,不对,还有个老四。
倘若他还活着的话,应该也是条单身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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