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说了什么,时钥猛地站了起来,一张脸涨红,“付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付骋嘴角勾着笑,他站直了身子,顺着一点微光,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嘴唇上摩挲着,跟时钥对话时,一双眼睛饱含着某种渴望,浑浊至极。
“从我嘴巴里说出来的,我当然知道是什么。”
他轻笑一声,“时小姐,你会找我,应该也很清楚,这事儿除了我没人能帮你,只要你答应了,我马上帮你查,明儿一早你就能收到消息,何乐而不为呢?”
电话那边,时钥攥紧手机,沉默了好一会儿,过了数十秒后,她冷声回道:
“我答应你,你最好别跟我耍心机,否则,你老婆明天就会收到这通电话的语音记录。”
付骋眸色一暗,欲念消散,浑浊的眼睛染了几分怒意,他咬牙低声道,“你录音了!”
时钥冷笑一声,“各取所需,不是吗?”
“付骋,若我明天没有收到、或者收到假消息,结果无非是鱼死网破,就看咱俩谁受得住、谁受不住了!”
说完,她立即挂了电话,不愿再听他令人恶心的声音,想到他提出的要求,时钥一双眼睛憋得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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