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哼了一声,道:“开恩?你觉得这情形,朕该如何开恩?”
沐明远眼珠骨溜溜地转着,拼命地想着可以为儿子开脱之词,嗫嗫嚅嚅地道:“皇上,臣忙於公务,疏於教子,还请皇上念他年幼,不知轻重,又有同伴撺掇,才致他犯下大错。”
“你的意思是说,他的过错,不全是因为他的原因,一是年幼,二是你疏於管教,三是有同伴撺掇?”
沐明远是这个意思,但是他不敢说出来。他只能继续磕头。
皇上淡淡地道:“十六还年幼?年幼倒是挺早知人事?朕还听说,早前,他常带着一帮人吃霸王餐,抢劫平民,那些平民敢怒不敢言?还去威武侯府,将侯府的裴霁在地上拖行取乐?又曾出於青楼,是青楼常客?”
沐明远听得汗水涔涔,他知道沐雍常去威武侯府欺负裴霁,这也是他默许的,毕竟那个糟老头,之所以留他一条命,就是让他苟延残喘,生不如Si的。
可抢劫平民?青楼常客?他不知道啊!
孔宜佳那个废物,是怎麽教儿子的?
皇上又道:“同伴撺掇?那是他耳根子软,还是顺水推舟?为何别人不受撺掇,就他被撺掇了?”
沐明远:“……”
他不知道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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