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明崇峻打断他,“多少年前的事,你还一再提,你也不嫌丢份!当年镇国将军谋逆之事,的确有确凿证据!”

        “老子记得,当年,你还不是丞相,你是大理寺卿嘛,那确凿证据,是你手底下的少卿连同刑部的主司,也就是现在的刑部侍郎秦幕昭一起翻出来的嘛。但老子着实不信,证据也是可以做假的!”

        明崇峻皱着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证据并没有作假!是真的!”

        “你有何凭证?”

        明崇峻看他,孔熹毫不相让,眼睛如同铜铃一般,带着咄咄b人的气势。

        明崇峻哼了一声,面前这人就是个混不吝,不过既然聊到了,旧事重提也没有什麽不可以。毕竟只是私底下,此处无外人。

        孔熹此人,看似粗豪蛮不讲理,X子粗野不受顾忌,但明崇峻并没有轻看他。

        一个X子粗野不受拘束,粗豪蛮不讲理,在朝堂上还数次动手打人的人,皇上却能看重,可不是真觉得他率直孤臣,而是此人行事乖觉之极,看似闯祸无数,但次次都踩在底线之上,绝不去触及皇上真正发怒的那条线。

        甚至很多时候,皇上在朝堂上一时不愿意决断,又或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闹上一番,反倒是让皇上觉得顺眼。

        这人表面粗鲁,其实细心着呢。

        就b如今天,他拉着自己聊陈年旧事,也不是闲聊。

        而是东境现在的情况,他已经嗅到了一些不寻常,想在他这里寻求一些可以让自己确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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