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熹都听呆了,这样的内情,是他绝对没有想过的。
他道:“我明白了!”
明崇峻斟茶,淡淡地道:“明白什麽了?”
孔熹神sE颓然,眼神中带着无奈与痛惜,更多几分怪异,声音涩然地道:“行刺的是镇国将军夫人,此事与镇国将军没什麽关系……”
说到这里,他便说不下去了。
是有内情,但是谁会去查呢?所有人都会揣摩圣心。
那时候的镇国将军,战功累累,家世显赫,封无可封,更重要的是,功高盖主,在东夏的威望,怕是连皇上也……
何况,他与夫人伉俪情深,是整个东夏无人不知的佳话,便算有人提出疑议,说其夫人是有意为之,也不会有人相信。
他们更信但有隐患,极早除根!
如此一来,他不Si谁Si?
孔熹咕嘟咕嘟连喝好几杯,一壶香茗被他当成了普通茶水一般牛饮,喝完後,他道:“明老狐狸,你家丫头不行啊!开个什麽酒楼,上菜这麽慢,客人都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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