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见过无数种疑难杂症,但“陆盛景很轴”这种病席卷还真应付不过来。

        奇葩已经不能够完全诠释他的行为,席卷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和这人的遇见简直是孽缘。这一孽,便一发不可收拾。

        大太阳的依旧让周尔抱着花撑伞在车旁等,当然,这次车门大开,他亲自把握出场的最佳时机。

        “……”

        在菜市场逛了两圈,席卷挑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一袋胡萝卜。

        回到家席卷把蔬菜放进厨房,然后抄着兔子先生的腋窝把他带进卧室。

        “你先休息,一会儿饭做好了喊你。”席卷把兔子先生放在空旷的大床上枕着枕头,盖着巨大的被子。

        小兔子显得单人床巨大无比。

        陆盛景虚弱的眨眨眼,抬起胳膊放在额头上挡住刺眼的光,“……卷卷,老婆。”

        “啊,”席卷停住脚步,转身回去,耳朵贴下去听他说话,“你老婆在这儿呢?”

        “唔。”听她这么说,兔子先生有些惊喜,短胳膊抚抚她的脸,声音温柔,带着鼻音:“想吃胡萝卜,就一根,谢谢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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