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心看过去,席卷正不耐其烦的把自家小兔子放到笼子旁,和里头的兔子合照,果真是个爱兔人士。

        席卷翻看刚才的摆拍,小垂耳兔镜头感很足,聚焦与否对他影响不大。

        “下一位,叽。”小垂耳兔走到第二个笼子旁,打开笼子,送东西,对着镜头摆拍几张。

        关押在第一层的小垂耳兔可以一一亲自慰问,住在第二层的,席卷扯着耳朵把他拎上去。

        小垂耳兔第一步也是摆拍。

        “喂,差不多就可以了。”席卷说,这些照片特么他发一个月朋友圈也足够了。

        小垂耳兔和路人兔子交谈几句,而后转向一个角落,短胳膊一指。

        “卷卷,去那边。”那边一只兔子正对着一个比它脑袋还大的碗形摄像头吃东西。

        “最后一只。”小垂耳兔有预谋的抬手捂住口鼻一咳,“它会在这次慰问活动当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又是卷毛兔?

        席卷看着面对摄像头吃得香喷喷的兔子,旁边还有许多食物,它压根不缺篮子底下的那根三叶青菜好不。

        “卷卷,一会儿你现在摄像头可以看得到的地方。”陆盛景低声说,和席卷一起朝摄像头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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