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席卷看得一愣,它翻面干什么?
半小时的时间,薄饼已经冷却,小卷毛兔的尾巴球球不知何时已经耷拉下去,渐渐响起不小的打鼾声。
屋内,兔群围在大眼睛兔子周围,大眼睛兔子眼睛上歪斜的绕了两片草叶,两只兔爪置在身前,捧着两片草叶。
兔群在热切的等待着好消息。
“……”薄饼之间的兔子像枚循环播放噪音的小音箱,一遍一遍的刺激耳膜,陆盛景已经黑脸。
席卷抬手捂住一只耳朵,这小崽子的形象全被它睡着的模样给毁了。
“陆先生,抱歉。”席卷轻声说,她不想把成精的兔子吵醒,万一它一受刺激出现从餐桌上跳下去之类的危险动作,赔不起。
“……啊,”陆盛景抬起脸看向席卷。
席卷的眉眼丧丧的往下垂了一个弧度:“你俩的姻缘,我断了。”它不想买只昂贵的音箱回来,每顿早餐还抢她两块薄饼。
乱开什么玩笑?陆盛景眉头一皱,“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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