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带着小哈士奇去了趟宠物医院。

        出来时,小哈士奇被剃光身体上的毛毛,只有脑袋和尾巴尖尖的毛绒绒的。

        没有皮毛的遮盖,小哈士奇没有丝毫怯场的意味,骄傲的仰着脑袋,不认生的坐在副座。

        那股倔,让席卷想起陆盛景,有的狗,可以丢掉身上五分之四的毛毛,但骄傲一丝都不能够丢弃。

        席卷把车停到停车场,然后抱起小小的哈士奇去开门。

        小哈士奇乖巧的扒着两只前爪在席卷的前臂上,等着开门,俨然一副自家狗的姿态。

        席卷打开门,换掉拖鞋,往客厅里看了一眼,没看到海獭先生的身影。

        “……盛景?”席卷朝客厅内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席卷绕到冰箱面前,打开冰箱门,海獭先生最常待的位置也没有他的身影。

        他为自己定制的专属冰柜也没有。

        “嘶,你爹是不是不待见你?”席卷撸撸小哈士奇脑袋上独有的一圈毛绒绒。

        “汪呜。”小哈士奇抬头活泼的蹭蹭席卷的手心,丝毫不介意它会被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