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景派了司机来接席卷。

        毕竟是要出现在别人镜头里的女人,席卷稍微用心的打扮了番。

        当然,在装扮完毕之前,陆太太的妆容就曝光在陆先生的朋友圈里。

        陆盛景不顾旁边聒噪的狗吠,去翻陆卷卷的东西,挑出最衬太太服装的牵引绳。

        席卷看他挺重视出席这次场合,有些不忍拆开他的伤口,忍了忍,席卷还是下决心点痛他:“盛景,你现在的样子不太方便出席公开场合。”

        陆盛景自顾自举高牵引绳与席卷的服装比对颜色:“我会带上我的驯养证,就挂在脖子上,虽然它会使我的形象大打折扣,因为挂牌的颜色和你的衣服不太搭。”

        “不是这方面,”席卷解释,“你前脚才在社交平台呼吁拒绝圈养海洋生物,后脚你老婆就抱一只百分百的海洋动物在各大媒体面前招摇。”

        “普通的社交活动而已,”陆盛景不紧不慢,“摄影机不会很多,他们想曝光我还差点火候。”

        席卷攥了攥拳头:“你不觉得会很影响你的形象吗?”

        “……嘶。”陆盛景手上的动作一顿,转而自然的把陆卷卷拖过来,套上精挑细选的项圈,半秒变脸:“怎么会?陆太太抱着一只可怜的小流浪狗出现在镜头面前,只能说明我太太很有爱心。”

        勉强算他面子功夫,内心应该稀巴碎,席卷默默组织语言准备对他进行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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