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抱着枕头,席卷都怀疑他是不是下一个要求就是让自己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本人已经尝到嫁狗随狗的滋味,特此昭告天下”。

        “这话他还真敢说出口。”没有狗打扰,席卷很快恢复困倦的状态窝在沙发里慢慢睡过去。

        半小时后,一只哈士奇偷摸来到沙发旁,轻轻嗅嗅睡熟的后脑勺,“你果然还是这么喜欢睡新沙发。”

        睡沙发睡得很安稳,席卷起床朝卧室里走,同时关注着家居的完整情况。

        哈士奇没拆家。

        席卷走到卧室,某只哈士奇安心的占满单人床睡大觉,“你的目的果然是赶我出去睡沙发,卑鄙的男人。”

        抱怨的声音挺小,但还是惊动陆先生灵敏的耳朵,狗耳朵一颤,哈士奇哼了声眼睛就要睁开。

        “……”席卷现在看他就是一台挖掘机,一醒就拆,加上起床气这屋子就没法要了。忙头大的过去摸摸狗头顺顺狗背,柔声的哄:“快睡快睡。”

        “……”陆盛景还没完全清醒的神经再次沉睡过去。

        席卷无聊的坐在床沿,给陆先生拍了几张丑照。

        哈士奇的睡姿要说奇葩那也是真的丑。

        精致绅士的狗狗睡衣穿成醉汉的破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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