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也全是泥巴,席卷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把狗拽进去,锁门,往浴室拽。
“嘶,卷卷,”哈士奇不太高兴的蹬蹬腿要自己走,“我能自己走,我有腿,四条腿。”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席卷气得翻他白眼:“整个小区都被你拆了一遍,你还闭不上嘴?”
陆盛景有点认识到错误,但不多:“刷我的卡。”
“难不成你还想刷我的?”席卷停下脚步,反问。
陆盛景愣怔了几秒钟,忽然痛苦的捂住刚刚被扯过的耳朵,牙缝倒吸一口凉气:“耳朵,耳朵很热,我感觉是毛细血管爆裂了。卷卷,我得挂个耳喉鼻门诊,你有推荐的医生吗?”
席卷很冷漠:“……没有。”
“嘶,”哈士奇不舒服的左右猛甩脑袋,而后捂着席卷揪过的那只耳朵疯狂卖惨:“我现在感觉耳朵都不对称了,一边冷一边热,这边还塌下来了,会不会伤到耳软骨?”
席卷分分钟上手扯住另一只耳朵,把哈士奇拖进浴室。
“现在对称了么?”陆太太烦躁的拍拍手,眼神带着锋利的刀影剜向哈士奇傲慢立着的左耳,“这边耳朵还塌不下来,需要断耳软骨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