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嘴上占了多少便宜,后面就被折磨的有多惨。

        她早就领教过陆暴君的“毒舌”,今晚又领略了他另一项隐藏技能,腹黑。

        侯老大年事已高,苏玫瑰甚至怀疑他酒精上头,有老年痴呆的前兆。

        划拳?估计玩石头剪刀布,他都赢不过三岁小孩,怎么对付一只蛰伏已久,玩弄猎物的猛兽?

        “汪小姐,你还不赶紧替侯爷挡酒?他把身上的所有钱都交给你,你可是有骨气的人,不能拿钱不干活不是?”

        侯老大被他灌醉瘫在沙发上,地上摆着十几个空酒瓶子,陆君笑的风轻云淡,跟没事人一样。

        “陆老板,你太过分了,玫瑰大病初愈,怎么能灌她酒?我替她喝吧。”

        躲开李佳慧的手,陆君不悦的瞪着她,“你见鬼了?谁是玫瑰?这里只有汪俊汪兄弟,我不认识什么玫瑰。”

        “喂,你怎么能这样?苏玫瑰,你看清楚,她就是苏玫瑰,天天给你做饭,你咋能翻脸不认人?”

        “这位姑娘,我劝你善良些,给我做饭的人是纪晨曦,都说了我不认识什么苏玫瑰,白玫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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