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枝清醒的时候感觉脑袋昏沉沉的,有点痛,印入眼帘的是一片白sE的墙壁,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她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的右手,已经被包紮起来。

        “醒了?有哪里疼吗?”裴沉砚嗓音低沉,黑眸盯着小姑娘。

        苏枝枝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来便看到男人,她眨了眨眼睛,眼眶Sh润,“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蠢,那麽护着别人,嗯?”裴沉砚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听见她的声音心里才安心许多,她苍白无力的样子,见过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见第二次。

        天知道看见她浑身是血,没有生机的样子,他心里有多揪心。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凶我。”苏枝枝不自觉的委屈出声。

        她在洞里脑袋越来越重时,她还以为自己要Si了,再也见不到裴沉砚了。

        “我错了。”裴沉砚听见她甜甜软软的声音,低笑出声。

        “嗯。”

        “还疼吗?”他m0了m0她的额头,大掌温热有力,动作却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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