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枝指尖动了动,发现上面沾满了血,她身上没有伤,那就是男人的,“裴沉砚,你怎麽样了?”

        “无事。”裴沉砚撑着身子坐直,他胳膊被玻璃划破好几道口子,整个後背更是火辣辣的。

        然後车外的人还在不停地拍打着窗户,“裴沉砚,你给我滚出来!”

        “那是谁啊?”苏枝枝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窗户那个陌生的面孔。

        “那是王老头。你乖乖坐着别动,他手里有刀。”裴沉砚强撑着浑身的虚弱,唇sE有些发白。

        车辆受损程度并不大,只要前方的玻璃碎了几块罢了,毕竟是价值连城的车,用的器材自然也是极好。

        “王小月的爸爸吗?”苏枝枝听到同样的姓氏一下子就猜到了。

        “嗯。”

        “裴沉砚你现在知道怕了在车里装gUi孙子!当初怎麽不知道手下留情,我们家破产了,你也别想好过!你不出来,我就砸碎玻璃!”

        王总还在不断地用石头砸门,另外一边手握着一把菜刀。

        他浑身凌乱,身上的衣服更是黑不溜秋,显然是吃尽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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