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曼达太太也是个性情中人啊。
聂远是知道她在说什么的,可还是佯装无知,诧异道:“怪异的感觉?曼达太太说的是?”
“别掩饰了。”
曼达太太摇摇头,道:“虽然没有我强烈,但乍一接触,我还是能够看出你的窘迫,只是掩盖的很好而已。”
聂远闻言只得苦笑道:“原来曼达太太这么敏锐啊,不过我怕引起更多不好的误会,才没有承认的。”
曼达太太看着他,道:“不用担心,说实在的,如果我是二十二岁,肯定无论如何也要顺应心中的情绪,粉身碎骨也想面见幻想中的热恋。
但我已经四十二岁了,能够克制自己,也约莫可以分辨出,那种怪异的感情,并不完全来自于我们的内心,它虽悸动不已,但却不知来处。
现在,我是一个母亲,还有一层其他人根本不敢染指的身份,我需要也必须知道什么事情,自己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聂远犹疑了一阵,又道:“那曼达太太叫我留下来,又是为什么呢?”
“我想回忆起某些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