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鸾后知后觉地感到他好像不小心激怒了季星渊,但他无暇再想其他了。
他感觉自己完全是在被一头猛兽啃食,季星渊比昨天做得更猛烈更狂躁。
第二天,祁飞鸾被自己的闹钟叫醒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早上沐浴洗漱时,祁飞鸾看到了自己一身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的指印最重,看上去简直就像给他套上了两个腿环。
牲口。
祁飞鸾在心里骂了一句,同时又觉得头疼。
他本来还想跟季星渊提一下他元旦和新年想要回家陪父母的事。
算了,等季星渊的易感期结束再说。
易感期的Alpha简直是既发情又发疯。
洗漱完祁飞鸾换上高领毛衣和红瞳的制式服装,镜子里的人立刻恢复成了往常的模样。
祁飞鸾下楼走到餐厅时,季星渊已经坐在了那里,他也同样穿着黑色西服,从外表看无懈可击,完全看不出昨晚他的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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