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祁飞鸾在他身边就足够了,要Omega做什么呢?摆在家里当花瓶,还是重复季泰霖的路?更何况,他也根本没办法想象自己陷入结合热,渴求另一个人渴求到要死的模样。
那时的祁飞鸾神色有些奇怪,但季星渊因为临近易感期、又频繁接触Omega信息素而烦躁至极,他问:“我用的抑制剂在你那里,对吗?”
“是。”祁飞鸾回道,“我一直秘密存放,不让其他人有接触的机会。”
季星渊摁了摁额头,说:“好,现在取一支给我。”
“是。”
祁飞鸾很快去而复返,将抑制剂递给他。
季星渊给自己来了一针,闭上眼等抑制剂生效,晚上他还要去与一个Omega吃饭。
这个Omega叫慕和安,是慕家的幼子,慕和安的父亲在政坛渐露峥嵘,正准备抱季家的大腿,好在政坛中更进一步。
晚上,季星渊踏入包厢时,发现这间包厢是套间,外厅里没有人,房间内还有另一扇门。
他刚刚进来时的那扇门在他身后迅速关闭,他面前的那扇门则缓缓打开。
里间的门刚刚打开一条缝时,季星渊便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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