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时行从小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小康家庭长大,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当时都有点傻了。

        跟着衙役们一起过去签字画押的路上,骆时行看着坑坑洼洼的土路,还有道路两旁的竹屋,哦,竹屋都是好的,甚至有些人就躺在四根竹子搭起来的草棚子里!

        连普通百姓都这个待遇了,他怀疑他跟魏思温怕是要幕天席地!

        只是他没想到到了县衙居然是县丞亲自应了出来。

        县丞过来之后就直奔魏思温,嘴里说着带着当地口音的雅言,骆时行都不想承认他说的是雅言,因为对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南边的方言体系好像很复杂啊。

        别说相隔千里百里,就是相隔几十里的村子方言都可能不一样。

        骆时行他刚刚升级完的语言系统,好像又要再次被迫升级。

        让他意外的是魏思温似乎还真的懂一点当地方言,他跟县丞一边说一边用手势比划,等告一段落之后才对着旁边一脸茫然的骆时行说道:“县衙给你我安排了屋舍,猞猁狲是自己住还是与我同住?”

        如果可以当然是同住比较好,但是骆时行心里保持着警惕。

        这一路上魏思温对他很照顾是真的,那个态度好到让他都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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