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特殊的时候。

        随着晏停手上的动作,黑色衬衣袖口微微往上提了些,露出腕上那条她特意编好送给他的祈福红绳,还有……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依旧清晰可见的两道疤。

        “可不可以不要回去了?”应棉朵眼睛盯着他手腕,小声问,“跟我一起回西甫好不好?”

        从小到大,她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十一岁那年甚至在学校室里徒手提着一只吓坏了班里所有小朋友的老鼠尾巴直接丢进走廊的垃圾通道里。

        可她害怕每个联系不到他的假日。

        那偌大的房子里除了管家和帮佣外,什么都没有。

        她不知道他每次回去都做些什么。

        而未知带给人最多的永远都是恐惧。

        “停停?”她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擦。

        晏停手被迫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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