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父皇久病不起,大魏朝堂他说了大半都能作数,唯一能和他一争帝位的便是赵简欢,其他几个皇子不过十几岁,手中无权无人,不足为虑。这些日子暗中投诚他的大臣不在少数,是时候该做些事情了。

        这般想着,大皇子笑了起来,走上前伸手扶起赵简欢,“二皇弟能这般理解皇兄,是皇兄之幸,往后我们兄弟之间还需互相理解,互相帮助。”

        赵简欢唯唯应是。

        到这时,大皇子不再理会一旁像惊弓之鸟一样的虹玉,也不看地上跪着的王天,甩着袖子走了出去,面上的喜色掩饰不住。

        他把所有官员都放了,包括那些并未站在他这一边的,理由是要为虹玉公主大办婚事,给陛下冲喜。

        文彬回到府上,听母亲说,日前大皇子派人索要粮食,因顾着他们在宫中的情况,便给了。

        “他要的应该不多吧。”文彬笑道。

        “他怎么敢多要?那么多人被他扣在宫内,他自己也该明白他惹了多少家族。”首辅夫人对大皇子这次的做法颇为不悦,谈到他时脸上正笑着的神情都淡了下来。

        其实大皇子向各家族索粮这一出已经在文彬意料之外了,毕竟魏国各大世家的千百年传承不是说着玩的,平时安安稳稳的也就算了,若是真的逼急了,莫说一个皇子,便是整个大魏也得被搅个天翻地覆。所以,即便他想,也不敢。

        大皇子把虹玉的大婚安排在三日后,这么短的时间里,没有三书六礼,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甚至聘礼都准备不了多少。

        大魏开国以来,从来没有一位皇室公主是这样草率出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