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的心情变得已然很复杂:“他对你来讲一定很重要。”

        “她对我而言,胜过世间的一切。”风满楼的神色仍然很平静,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对面的少年看上去好像快要昏过去一样。

        杨青喃喃道:“风大哥,你跟秋大哥的感情好得简直不像朋友。”

        他们之间也许本就不止是朋友,还如手足,亲人一般。

        风满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跳得这么快,但他的脸色已变得比烧着炭火的铜盆更温暖,他什么都没有说,却也什么都不必说,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看着他的脸,杨青觉得自己像一只吐不出毛球的猫,不过他仍然决定顽强地挣扎到底。

        “我听说,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可是秋大哥却说他不配做你的朋友,是做了什么坏事吗?”杨青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真的像个天真的孩子而不是个弱智,“你能不能原谅他?”

        风满楼立刻就明白了秋濯雪的意思,想起挚友朦胧的醉眼跟含笑的神情,再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不由得沉默了一会儿:“原谅?他值得我做所有事来回报,我却未必。”他的脸上倏然闪过一丝痛苦。

        他望着窗外的白云,想起父母强颜欢笑的模样,想起秋濯雪在月下寂寞的神色,那些藏在他的亲人与挚友心中深深的忧虑,他并非是全无所觉的。

        只是,他从来不去想,也从没有人逼迫他去想,他也同样无法做出任何承诺。

        杨青不能不为之动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