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终于找到了借口,用力将人重重往怀里一扯,“你到底要干什么!”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紧紧抱住了他,

        张谦在他私用的靶场内,第一次见识了这个Omega的疯狂,他不知疲倦,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一样,他大颗大颗地流泪,一直索吻,不肯让张谦放开他。

        吻,对于他们,真是多余的动作。

        温墨终于又困又累地睡过去了,张谦打横抱起了他,带去了一处离靶场不远的休息室。

        看着床上那个沉沉睡去的Omega,张谦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

        温墨醒来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四处灰蒙蒙的,他揉了揉眼,迷茫地抬眼看着身边的男人,他正抽着烟,地上已经有了不少的烟头。

        张谦发现动静,低头看了温墨一眼,伸手抓了抓他的头发,“你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霍长官今日有一场在隔壁市区的酒会,并不会那么快回基地。

        他正待抬手,温墨已经先他一步取了他唇边的只剩下半截的烟头,带到自己嘴里吸了一口,稍稍支起了上身,将口中的白烟轻轻喷在张谦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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