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挂着明月,夜凉如水,偶尔细细的一两声浪潮声从远处袭来,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如此平和宁静。
他们穿梭在夜色里。
张谦紧紧抓着温墨的手腕,他执意要将他带回了自己的住处,他不知为何会有这样强烈带他走的欲望,或许他是明白的,但他并不愿意细究这种无望的欲望。
衣服凌乱地丢在四处,张谦抱着温墨踏进了浴缸。
浴缸的感应器检测到了体温,很快,温度适宜的水漫了上来,没过了二人。
温墨像是倦极了似得,将身体嵌进他的怀里,他蹭了蹭他温热的脖颈,他又喊他,“张谦。”
张谦喉结滚动,放下了手中的淋浴头,将他揽住了。
水蒸气蒸腾起来,温墨雪白的皮肤已被温水泡得粉红,挂着水珠,像鲜艳欲滴的粉蔷薇,但或许他现在的姿态太像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看上去很纯粹,并不会让人产生想要亵渎的欲。
自从他叫了一声张谦后,便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只像一只小兽一般躲在他的怀里,将所有的重量都给了张谦。
他已经困倦到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张谦目色沉沉,拉了浴巾过来裹上了他,抱回了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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