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在睡梦中也是处于一种混混沌沌的状态,他忽而感觉身子很沉重,仿佛被一个庞然大物压着,透不过气来,猛地一下子惊醒了,迷茫地看着四周,目光定格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很快,他眼中的茫色尽去,化为一抹温柔的笑意。
霍衍问,“睡了多久。”
“不知道,”温墨声线懒洋洋的,“只躺着躺着便睡过去了,天都暗了。”
他酒窝微微,摸了摸霍衍左胸口的那枚鹰徽。
“真威风。”
霍衍拿开了他的手,低头亲了他一下。
他忽而记起来,这间他从小睡到成年的卧室还是第一次让情人进来,自嘲一哂,他鼻翼动了动,闻到了一点香气,又埋进他的脖颈嗅了嗅,贪婪似得,解开了他的一颗领扣,贴着肉闻。“怎么更香了点。”
温墨的信息素香味一向很淡,只有在情动的时候才会浓一点,但此刻那股淡淡的白茶气息明显更馥郁了,勾得霍衍心里燥燥的,霍衍拱了拱,“隔离贴掉了?”
温墨有些痒,他躲了躲,说,“没。”
他低声解释:“我的发情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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