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归于平静。

        温墨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他被软绵绵地带到了一个汗湿的胸膛里,继而,额头被温热的唇贴了贴。

        张谦眉目清冷,瞳仁间却是温墨熟悉的热意,他的指腹轻抚着温墨的脸颊,目光从一开始都不曾离开过。

        温墨将脑袋揉进了他脖颈里,“张谦,”他蹭了蹭他,又将脸埋了进去,“我的发情期这一两天就到了。”

        他明显感觉到张谦的肌肉绷了起来,发紧发烫。

        温墨声音轻飘飘的,“你愿意么?”

        愿意什么,自不用温墨细说,眼前冷峻的青年只拿着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揉着他那块软软的热热的肿胀的腺体,他盯着温墨那一双圆润含水的目,好半天了,才轻轻吻住他。

        他说,“我来想办法。”

        温墨笑了,眼角弯弯得月牙一般,很纯净,像天真的孩子,他抱住了他的脖子,主动给了他一个极致深入的缠绵之吻。

        第二天,一张借用函送到了安全中心。

        主官乔伟民很快将程凡叫到了他的办公室,他拿了根烟出来,在桌面上墩了墩,打量了眼程凡,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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