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胆子大得很,”霍衍瞧着他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有些心软,然念起方才的焦急,火气又骤然上来了,只冷笑一声,“这老妈子什么时候被你收买了,搁这睁眼说瞎话,就冲你这招人的,还敢给我大晚上跑出去!也不怕被叼走!”
前两年,战争刚刚平息,别墅配了数十个安保,因近来治安渐好,温墨又不喜欢那么多人,所以才撤了大部分只剩两个。
“我错了,”温墨亲着他的唇,软软地:“我真的不敢了。”
霍衍抱他上了楼,温墨还来不及细思别的,他现在的最大任务是取悦这个alpha,他窥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讨好,卖力地平息他的怒火。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alpha终于赦免了他,他将他捞了起来,丢在床上。
温墨紧抓着枕头,将脸深深埋了进去,他想,今晚他真是昏了脑袋了。
他的预感那么对,他本来就不该出去。
所有偏离轨道的东西都注定得不到好结果,今晚,差一点因为一个念头,他几乎将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温墨眼睛通红,吧嗒吧嗒地落泪,他难挨地动了动,他想,这是一个上天给的警示,他心里真是后怕极了。
这个惊心动魄的夜就这么风平浪静过去了,但这偏离一点的意外就好像一个火苗,俶尔燃烧,蔓延开来,将脆弱的皮层下不再稳定的东西暴露出来。
新年上班后的第一天,温墨收到了来源于那个号码的一条新消息,上面只有七个字“今日十五,老地方”。
下午快三点的时候,温墨寻了个借口,让司机载着他来到了一个常去的药店,他进了去,很快走到了一排专门摆Omega避孕药的货架前,他一瓶一瓶地看了过去,终于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那瓶标注着小小一个free的避孕药盒,他余光扫了眼周围,将这瓶避孕药悄悄放进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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