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越过一丛幽香扑鼻的金桂,淌入窗枢,倾洒于一少年面上。

        少年美得雌雄莫辩,眉眼如画,气若幽兰。

        闺房内还点了红烛,烛火与曦光交相辉映,衬得他不似凡人。

        之所以点的是红烛,是因为今日乃是他大喜的日子。

        而他的母亲却是愁容满面,忐忑万分。

        旁人大抵会以为母亲是舍不得他出嫁,毕竟他并非女子,原本不该出嫁,实际上,母亲是生怕他身首异处。

        他唤作“年知夏”,而今日的新嫁娘原本应该是“年知秋”。

        “年知秋”乃是女子,“年知夏”却是如假包换的男儿身。

        五日前,一位姓楚的媒婆带着足足十八驾马车的聘礼,为镇国侯的嫡长子——傅南晰求娶年家幼女年知秋。

        那傅南晰是个病秧子,时日无多,此事全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年氏夫妇料想傅南晰求娶自家女儿的目的定是冲喜,女儿一嫁过去便得守活寡,指不定哪天得当真寡妇,如若是穷人家的寡妇,没了相公还能回娘家,但镇国侯府的寡妇或许得一生守节。

        年家区区平头百姓,镇国侯府摆出这等阵仗显然不容拒绝,年氏夫妇迫不得已,只能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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