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父闭了闭眼:“为父去向镇国侯负荆请罪。”
年知夏拦在父亲面前:“就算阿妹逃到天涯海角,镇国侯亦能将她抓回来,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年父狠了狠心,颤声道:“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爹爹何必说违心话?爹爹分明不想将阿妹嫁予那傅南晰。”年知夏当着父母、长兄的面换上了妹妹的衣衫,又往胸口处塞了些棉花,而后,含笑道,“我与阿妹乃是孪生子,除了性别不同,我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足以以假乱真。你们且放心,我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话音落地,他便开了房门,掐着嗓子道:“妆娘请进罢。”
他方才一十又六,尚未完全长成,这般掐着嗓子,乍听之下,与年知秋相差无几。
妆娘正候在外头,听得新嫁娘唤她,赶紧进去了。
年父叹了口气,抬步出去了,年母则是别过头去,不愿看。
年知春心下愕然,抿了抿唇瓣,不知该作何反应。
替嫁明显不是长久之计,总有暴露的一日。
年知夏瞧着铜镜中的自己,心道:如果我真是个女儿家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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