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知夏笑吟吟地道:“幸好我的骨架子还没长开,与阿妹的身形差不离。”

        年母看着年知夏,直掉眼泪。

        年知夏取了帕子来,一面为母亲擦眼泪,一面安慰道:“我还没有报答娘亲的养育之恩,不会有事的。”

        这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年知夏抱了抱母亲:“娘亲,别哭了。”

        年母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又劝道:“知夏,你改主意了么?”

        年知夏坚定地道:“我是绝不会改主意的。”

        待得吉时,他低声嘱咐道:“娘亲,你与爹爹、阿兄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若是我不慎暴露了,我会尽量传讯予你们的。”

        “娘亲记下了。”年母不情不愿地开了房门,放了代兄长迎亲的傅北时进来。

        年知夏已戴上凤冠,盖上红盖头了,他看不见傅北时的眉眼,尽管如此,他仍是觉得傅北时踏在了他的心脏上头,一下又一下,教他浑身悸动,恨不得扑入傅北时怀中,向其诉衷情。

        少时,一双锦靴闯入了他的眼帘,锦靴的主人正是傅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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