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傅北时继续向前走。
年家不大,须臾,年知夏已出了年家,上了花轿。
他稍稍拉开轿帘,偷看了傅北时一眼,便将轿帘放下了。
外头是热闹的吹吹打打,他心下百味杂陈,自是听不进半点。
不久后,他将与傅北时的长兄傅南晰拜堂成亲,真真正正地成为傅北时的长嫂。
出乎意料的是,临了,要拜堂了,傅南晰竟然迟迟不现身。
难不成未及拜堂,傅南晰便已病故了?
要是如此,他这个失去了冲喜作用的新嫁娘会被送回娘家去,抑或是会被留在这镇国侯府守寡?
万一镇国侯迁怒于他,迁怒于年家该怎么办?
他正惶惶不安着,镇国侯夫人忽而行至傅北时耳侧低语。
傅北时瞥了眼“年知秋”,颔首道:“儿子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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