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母将庖厨收拾干净后,原想问二儿子除了烤年糕之外,还想吃些甚么,因而轻轻地叩了叩二儿子的房门,由于并未得到二儿子的回应,她以为二儿子已然睡熟了,想为其掖一掖棉被——她这二儿子自小便爱踢棉被,有一回更是因为半夜将棉被踢到了床榻底下,以致于险些被冻死。

        然而,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榻前,却并未看见二儿子。

        她又在家里找了一圈,不见二儿子的踪影。

        显然二儿子偷溜出去了。

        她不知晓二儿子往哪里去了,便在门口等着。

        不过片刻,她便瞧见二儿子回来了,换成了一身男子装扮,手中还提着药包。

        她欲要细问,竟见二儿子身后跟着傅北时,一下子慌了神。

        二儿子莫不是已被傅北时拆穿了罢?

        她只能佯作镇定,接着,二儿子扑入了她怀中,再接着,二儿子说了一席话。

        二儿子大抵被傅北时逮了个正着,但他应当已将傅北时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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