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叔叔记得明日买冰糖葫芦给我吃。”年知夏背过身去,“我去为叔叔煮解酒汤。”
傅北时被“年知秋”轻轻地放过了,庆幸的同时,愧疚更甚:“嫂嫂为何还愿意为我煮醒酒汤?”
年知夏答道:“叔叔终归是我夫君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这是傅北时能预料到的答案,又是他最为讨厌的答案。
他忍不住道:“嫂嫂不必为了兄长委曲求全,出出气罢,嫂嫂想骂我便骂我,想打我便打我,我活该。”
年知夏猛然转过身去,以致于被紧跟着他的傅北时撞着了,足下踉跄。
傅北时眼疾手快地环住了“年知秋”的腰身,“年知秋”的唇瓣与肚子近在咫尺,他唯恐自己一错再错,“年知秋”一站稳,他便赶忙将其松开了。
年知夏见傅北时一副避自己如蛇蝎的模样,三分气愤七分委屈:“我反悔了,我不要冰糖葫芦了,我要告诉夫君,告诉母亲,告诉全天下你傅北时是个悖逆人伦的登徒子,你轻薄嫂嫂,甚至还想教嫂嫂怀上你的孩子。”
傅北时紧张地道:“嫂嫂,我知错了,万望嫂嫂放我一马。”
年知夏泫然欲泣,抿紧了唇瓣。
傅北时望住了“年知秋”,哀求道:“嫂嫂要如何打,如何骂,都由嫂嫂,我只求嫂嫂莫哭。”
这傅北时避自己如蛇蝎,却又求自己莫哭,年知夏不明白傅北时究竟是如何看待他的,半晌,他脑中灵光一现:“我生得与卫将军有几分相似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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