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时照旧在年知夏的房间就寝,堪堪除去外衫,房门突地被叩响了。

        他打开房门一看,见是抱着被褥的“年知秋”,顿时心如擂鼓,妄念大动。

        难不成……难不成“年知秋”要向他自荐枕席?

        年知夏只在一十二岁那年见过不着外衣的傅北时,傅北时阳气重,不惧寒,余下的中衣、亵衣均轻薄得很,加之衣襟微微敞着,胸膛紧实的肌理隐约可见。

        他不敢细看,转而望着傅北时的面孔,启唇道:“今日降温了,我来为叔叔换厚被褥。”

        果然,嫂嫂是不可能向他自荐枕席的。

        嫂嫂想怀上的是兄长傅南晰的骨肉,可不是他傅北时的骨肉。

        傅北时向“年知秋”伸出手去:“请嫂嫂交予我,由我自己换便可。”

        年知夏坚持道:“还是由我来罢。”

        “好罢。”傅北时侧过身去,放“年知秋”进来。

        年知夏先是将自己手中的被褥放到一旁,又将兴许被自己弄脏的被褥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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