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胡话?”傅北时摩挲着惊堂木,迤迤然地道,“你且好生思量思量,究竟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胡话?”
陈五不答。
傅北时亦不再问,只是盯紧了陈五。
公堂登时落针可闻。
足足一盏茶后,傅北时并不再理睬陈五,而是问伺候翠翘的流霜。
“禀报大人。”流霜年纪尚小,双目闪烁,被傅北时的目光一扫,吓得身体打颤,蓦地被跪在她身侧的醉红狠狠地捏了一把,疼得险些叫出声。
她不得不又按着醉红教她的说辞道:“禀报大人,阿姊她受够了日日伺候不同寻欢客的日子,一直盘算着找一人为她赎身,王公子年轻英俊,床笫上算是照顾人,不太用甚么稀奇古怪的法子,且王公子是吏部尚书的公子,还有个当贵妃的亲阿姊,阿姊便相中了王公子。
“阿姊终日同我说甚么只要能进得了王家的门,反正王公子没正室,她要是肚子争气,率先生下长子,指不定能母凭子贵,一飞冲天。前日,阿姊提出要王公子将她纳为妾室,王公子马上翻了脸,骂阿姊异想天开,然后,俩人动了手,阿姊不慎失足坠下了楼。”
她说着,抹了抹眼泪:“阿姊待我很好,但我不能污蔑了王公子。”
这流霜的证词亦与昨日审问之时差不离。
傅北时接着问其他人,其他人的证词亦与昨日审问之时差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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