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眼中隐藏着戾气的默尔索,咽了咽口水,当即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斟酌着说道:
“最近确实有两个差不多的住客,但他们刚才已经走了。”
“您知道的,东区经常有这种人,可能租的只有五天,但只会住三天,甚至连行李都不会带。”
“已经走了?”默尔索没有听旅馆老板后面的闲扯,毛糙的眉头紧皱,音调不自觉地拔高,拿出了平时对付帮派内那些混蛋的气势。
“不,这,他们刚刚走,我记得他们刚才从楼上下来,然后就出去了,没有两分钟您就来了,我也不知道您是要问他们啊?”旅馆老板有些慌张,粗短的手指不断地搅动着,沾染着油渍的嘴唇不断地下扯着,神情仓促。
呵,果然,刚才这家伙根本没有睡着......默尔索看着眼前这个有着东区人独有的小聪明的丑陋中年人,哼了一声,旋即想了想,从口袋中掏出了几枚金币,随便扔在了前台上,有的被杂志和报纸的空隙挡住,有的直接投进了仍承着红茶的杯子里。
他审视着正面露惊喜,看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旅馆老板,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闷着声说道:
“如果那两个人再回到这里,你就派人或者自己来找我,兹格曼党知道吗?”
“找到兹格曼党的成员,就说有重要的事要和‘处刑人’说,钱会更多。”
兹格曼党......正在伸手捡起茶杯中金币的老板双手一颤,做工细腻的金镑晃动着从他粗短的指尖滑落,溅起一滩红褐色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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