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雾气彷若深海中嗅到血味的鲨鱼,疯狂的扑咬着这位“半个错误”,又诡异的迷失反向,渐渐相互咬合,构成了首尾相连的闭环。
身影消弭的最后时刻,阿蒙转过了那张瘦削的侧脸,被单片眼镜遮挡的右眼目视着身后的青黑,嘴角的笑容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实。
“其实我并没有办法寄生你。”
“至少没那么容易。”
远处的海涛依旧,清澈的海水捧着一片泡沫荡过了雾气凝聚的旋涡,单薄的漆黑早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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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兰德,贝克兰德桥区。
远离东区的方向,缺少修葺的花园中唯有一层层矮草摇曳,天空中飘下积攒的煤灰顽固的附着在细短的草叶上,从远处望去灰蒙蒙一片。
装修还算精致的联排房屋内,克来恩隔着手套从二楼卧室衣柜中小心抽出了一件明显还没来得及浆洗的衣物,转身看向后方。
“可以确定了,这位女士应该是在得到帕特里克·杰森身死的消息后就卷跑了寄存在这里的信托。”
“灵摆占卜可以找到她吗?”后背没有设防的邓恩收拢了地上带着血迹的梳妆镜,疑惑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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