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神灵一直都抱有极大的敬畏。”

        安布罗休斯“哼了一声”,阿蒙没去管这若有若无的嘲讽,自顾自地继续道:

        “但是我更尊重那些被我父亲处决的古神。”

        “想一想吧,一帮在上次末日前后不过畜生的家伙,硬生生靠着运气和胆量走到了序列零的宝座,而现在所谓的七神,相互明争暗斗了一千多年,也没有角逐出一位双途径真神。”

        “我确实不喜欢‘倒吊人’,但她也确实是我父亲在这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道影子,如果列奥德罗、赫拉伯根、奥赛库斯愿意舍弃自己区区一条小命,说不定早就能凑出一个幸运儿,杀了‘倒吊人’,拿到混沌海的门票。”

        阿蒙抵在单片眼镜下的手指移开了,身上出现的诡异也缓缓消失,彷佛从未出现一般。

        她嘴角戏谑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说清的复杂。

        “我的父亲,‘诡秘’......我所谓的叔叔,一直试图教导我理解人类的勇气与奉献,甚至试图让我接受人类的爱。”

        “但我不理解,身为天生的神话生物,我们为什么要去理解与我们生物层次天差地别的物种。”

        “那是你,别带上我。”安布罗休斯冷笑了一声,不再像方才那样紧张,反而坦然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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