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好战的基因是印在血液里的,一开始奎妮只是把这当成了一种任务和目标,一个让海拉开心的任务和目标。
慢慢的,她心底感到一丝陌生的快感。
朴实无华的黑剑变得愈加明亮,剑身上奇异地现出某种繁复的黑色纹路,如奎妮心底的快感一般徐徐蔓延。
但变化不止于此。
一开始索尔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他马上惊异地发现,奎妮的瞳孔的确慢慢变成了红色,而且越来越红,仿佛瞳孔深处正燃烧着一簇火焰。同时她的攻击也越来越激烈,只是防守的索尔被逼得步步后退。
一个不慎,他的左臂被锋利短剑划开一道伤口。
伤口渗出的红色血液立刻顺着剑身上的黑色纹路蔓延开去,整个剑身发出一阵兴奋的红光。
索尔惊异地看到,奎妮整个瞳孔几乎变成血色。密不透风的攻击几乎让他应对不急,身上绽开了第二道、第三道伤口。
渴望饱饮更多血液的短剑发出低低鸣叫,森然可怖犹如地狱恶鬼。
突然,一阵红光乍起。
索尔不由自主闭起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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