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善没理会贾母,而是问贾赦:“盛泽来了没?”
正这时,外头有人扣门:“国公爷,属下来了。”
贾代善让盛泽进来。盛泽应是。
贾赦就看见一个长相普通,气质普通的人进来了。这人衣着略显宽松,掩盖住了虬结的肌肉,气质并不外露,初一看也没什么攻击性,但是经历过无限游戏的贾赦却敏锐的觉得这是个危险人物。
果然盛泽朝贾代善抱拳行礼的时候,贾赦看到盛泽虎口、指侧都有茧子。这是长期操练某种武器留下的。
贾代善道:“我乏了,你告诉国公夫人吧。”
盛泽应是,转过身缓缓的对贾母道:“国公夫人,今日国公爷摔倒,是听见有两个奴才妄议主子,那二人是受了谁的意,属下已经查出来了。”
话到这里,王氏脸都白了。盛泽之所以话只说一半,那是给彼此留着脸面,这屋里没有奴才,全都是主子,甚至是直接参与了此事的主子,谁还能装糊涂呢?
谁也装不下去了。
王氏咬了咬牙,在犹豫要不要跪下认错。照理说,王氏是荣国府的掌家媳妇,哪怕气得贾代善跌了一跤那两个婆子不是她指使的,她也理应出来认错受罚。更何况那二人还真跟她有些关系。
但是王氏咬了咬牙,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装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