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贾赦依旧选择了砸门。虽然技多不压身,但是也不必那么早暴露自己。再说这砸门才有冲击力,才有好戏看呢,看看荣庆堂和二房那一群人,脸色多好看。

        哐当一声,第一进库房的大门被砸开,等小厮点上灯,贾赦才慢悠悠的往里踱。

        陈嬷嬷早就取出了一份单子,朗声道:“这是当年先大奶奶病重之时交割清楚的大库清单。先大奶奶将库房钥匙交给二奶奶的时候,东西一件一件交割清楚,老爷、太太、二奶奶都认可了的,不但二奶奶按了手印,上面还盖了老爷的印鉴,做不得假。方才二奶奶说若是账本查不出问题,便要我们大爷道歉。我们大爷是点了头的。同样,若是这单子上的东西少了,二奶奶掌家这么多年,东西去了哪里,也要有个来龙去脉。”

        来龙去脉你个鬼啊!你都有备而来的,张氏交割的库房清单都准备好了,不就是知道库房有问题吗?

        贾母哪怕被贾赦一句小心贾宝玉的命震住了,现在也回过神来了。举起沉香拐就向陈嬷嬷砸来!还顾什么国公夫人的体面,打了这天天做耗的狗奴才再说。看看这奴才现在这得意的样子,贾母越发确定就是她挑拨了贾赦。

        可是这一沉香拐到底没打了陈嬷嬷的身上,就被一个家丁架住了。

        战场上退下来的人,那一身虬结的肌肉不是白长的。贾母只见一个家丁随手一握,自己举着的沉香拐就仿佛被铸铁焊着,不能移动半分。

        贾母瞪大了眼睛:“狗奴才,反了你了!”

        贾赦看了一眼大库里的多宝架,初一看仍然满满当当,细看就发现原身记忆里那些好东西已经有好些不见了。

        贾赦心中有数,才踱着步子出来,正好瞧见贾母在骂一个家丁。

        说是家丁,这搁现代社会是退伍军人呢,保家卫国的人,贾赦总愿意多给几分敬重:“太太说伏侍过家中长辈的人总要多几分体面,连太太屋里的猫儿狗儿都敢在我东院来去自如,怎么老爷留下的人太太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吗?”

        沉香拐拔不出来,已经憋得满脸通红的贾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